阿鳖

当于何求

他感觉自己已经死了。

在腐臭的湖水中漂浮了很久,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余光无意间瞥见自己的手臂正僵硬而不自然地曲折着,腰上的位置漫出大片嫣猩红的血,濡湿了他的身体。

不时地有枯枝败叶掠过,但没有一叶可以栖息,烈日当空,刺穿了水平面,一时波澜四起。

烈日晴空,寒流冷气,浮水惊寒,他于是阖眼,短暂的一生像一首未填完的诗。


夏日一场悄然无息的大雨,将太宰的回忆冲刷的很干净。

于太宰而言,世界是一座锈迹斑驳的空城,他寄希望于灰烬,一场大火就能让一切归于尘土。诸如他的希冀、信仰与欲望。

燃烧殆尽于荒野之上。


他曾以为所有的人都是过客。

一起走过了很长的年歲,从瑞雪走到暮春直到凉...

你看这川流不息,华灯盏盏,都不是我心中模样。我心中有一幅画卷,清清楚楚刻绘着它的模样。是夏日汹涌的热忱,友人相约寻欢,空灵清澈的内心,以及对生活无尽的期待与希望。

我也欣赏爱憎分明,性格强烈的人,但我偏偏不是,以前以为自己是,但后来发现自己是极随和平淡的性情,顾及他人感受,习惯隐忍,反应迟钝,新欢旧爱全都挂碍心头,年年岁岁,一砖一瓦,拆穿自己,再不能咄咄逼人尖酸刻薄牛逼轰轰撒娇撒痴,很多人对我有误解,你们喜欢的,只是我贪玩时候戴的面具啊。

中二时候很喜欢叶藏,死不难,难得是活下去的勇气。
他如是说过的一段话让我想继续活着。
现在的我,算不上幸福,也算不上不幸。
一切都会过去的。

比在寒冬想念春樱更虚妄的,是对一个根本不可能再见的人抱有期待。


头痛与焦虑的时候,狂喜与悲恸光怪陆离,如初秋绵密的雨水,和无意义地渗漏而空的日子一齐浸润心上的沉疴。
当雨暂歇时,痂或许会剥落,我才发现那些青瘀倒成了这轻薄灵魂思考的痕迹。
或许正因为我是个贪心的人,才会徒增无数伤口。我太想坚强起来、强大起来,所以无止息地在每一片天空下、在每个人的心中、在每一个思考者的世界里流离。
而一次次离散是痛苦的过程,记忆在重播,我在无聊地抠破旧有的疤痕,我翻不过什么坎,更看不透什么简单道理。
但是最近雨又停了,嗯,一瞬间天堂与地狱都齐备了。我突然发现于时间和记忆的筛眼之上,其实不全是腐朽的表皮,原来有那么多散碎的金沙,不仅是无限灵感、更是无限的爱。
那么继续彳亍于盛世吧,在重复...

你知道嗎,二十四節氣裡我最喜歡驚蟄。立春之後天氣轉暖,春雷初響,驚醒了各種蟄伏在泥土裡冬眠昆蟲的時期。但事實上,真正讓它們醒來的並不是雷,而是升溫以後泥土裡達到的那個一定溫度。

寒冷的冬天終於要過去。而我與你,我們兩個,在這個宇宙裡,就像是被塵土埋沒的昆蟲,四處散落,動彈不得,渴望足夠的溫暖,也不得已要盔甲防身。

那距離2017年的驚蟄還有七天

到時啊,我們可以同昆蟲一齊醒來,就假裝這一切都意義非凡,也騙自己永遠值得被愛。

不快乐的日子总归会结束的吗?

今天开心,变粉色啦。

【忘羡】 可念不可说

啊……好吃啊……

兰陵笑笑死:

*真 · 最后一发


*不抓虫


*来啊吃糖啊


00


伤心桥下春波绿,曾是惊鸿照影来。


 


 


01


魏无羡死后,没去别的什么地方,既不返阳,也不往生。拖着几缕残魂烂魄,八荒六合四海云游,也不怕碰上个什么道士收了他。


乱葬岗没什么可以去的了,况且如今四海为家,不愁没饭吃没钱花,这神仙似的快活日子倒也甚是悠闲。云梦兰陵清河走遍,这会儿在姑苏,花残月末,这一方雨丝风片,竟教他碰上了个故人,莳花女。


“莳花女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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